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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正是山菜飘香时

2020/6/4

来源:本溪印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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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于土生土长的本溪人来讲,五一节前后,放松的最佳去处,是去山里采山菜。过了这个时间段,山菜“放风”就不能吃了。山菜以其天然、绿色、无公害的特点倍受人们青睐。
    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,无论是农村还是城市,人们生活比较匮乏,能吃上一顿山菜炒肉就算改善伙食了。与父辈相比,我们这一代没有经历过“吃糠咽菜”的日子,可对山菜一点都不陌生,那时采山菜是各家各户的必修课,经过了一个冬天,白菜、土豆、酸菜都吃腻了,可盼到了采山菜季节,马上就能尝到舌尖上的美味佳肴了,心情格外激动,真是令人难忘,每当想起采山菜的经历,我都会感慨不已,浮想联翩,这是一种渐行渐远的记忆。
    小时候,我生长在威宁营村,也就是七八岁的时候,常常跟着邻居大哥哥大姐姐,趁着星期天休息的大好时光,挎着爸爸用柳条编的筐,手拿镰刀,一路欢笑来到我们威宁营村三道沟、四道沟、东沟门采山菜。因都是农村生长的孩子,他们对大山的沟沟岔岔极为熟悉,并且对山坡、沟壑、烂草丛、树上、石缝里生长的山菜了如指掌。开始我不认识山菜,只能跟在他们后面采点剩下的,酸茳倒是采了不少,边走边吃很是解渴。回到家里筛选山菜时,我问他们这个叫什么?那个叫什么?并暗暗记在心里,接着跟他们又上了几次山就能识别出猴腿儿、刺嫩芽、大叶芹、小叶芹、蕨菜、大耳毛、明叶菜、鞭哨菜、笔管菜、山糜子、辣椒秧、苦龙芽、刺拐棒等山菜。
    参加工作后,我还时常想着采山菜那些事,经常自己一个人骑车,用时最多一个点的时间,从市内到威宁三道沟、四道沟、东沟门、小明沟、黄沟,威宁火车站后面大牛山采山菜。到这些地方采山菜像到自己家的菜园一样轻车熟路,非常方便,每次不到两个小时就能采一大筐。有人问我上山采了多少次山菜,我真的记不清了,本溪郊区的大峪沟、彩北大岭、牛心台、新岭、我都去过;距市内较远的汤沟、张其寨、高官、偏岭等地我也开车去过,特意去采菜。每次采完菜回到家,妻子立刻挑选分类,鲜嫩的蕨菜蘸酱吃,吃一口清香四溢,绝对是下饭的好菜肴;笔管菜色泽鲜绿,清新爽口;刺拐棒凉拌,酸甜可口。蕨菜、猫爪子、山芹菜、猴腿、大叶芹适用于包馅、凉拌、腌制,怎么吃都可以。很多品种的山菜炒肉格外香,还可以晾干等到冬天吃,胜过山珍海味,这些山菜无污染,是纯绿色食品,不仅营养丰富,而且药用价值很高。每次吃山菜,那种兴奋和喜悦溢于言表。
    有些山菜不好采,比如掰刺嫩芽。刺嫩芽长在树枝上,胖乎乎的招人喜爱,采摘时,小点的相对省事,大点的即使戴手套也难免被扎;有些山菜相对好采,比如采大叶芹、蕨菜时,只要仔细寻找,一发现就是一大片。采山菜的时候千万要注意蛇,有一次,我发现了一大片蕨菜,刚要过去,突然听到烂草丛中有声音,动静不大,一看,吓了我一跳,距我两米多远的地方盘踞着一条蛇,三角形的脑袋向上翘着,两根信子上下晃动,小眼晴放射出凶恶的光,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,吓了我出了一身冷汗,虽然在密密麻麻的草棵里,我也看得清清楚楚,这家伙个头不小……父母经常告诉我们,蛇经过了冬眠,春天出来晒太阳,你不要动它,它就不会咬你……可我却折了一个小树棍,冲着蛇头呵斥,不一会,蛇转身钻进了树林里。
    前年五一小长假,我约了一起参加工作的三个哥们,到思山岭去采菜。此时的山上绿树新芽,千枝吐翠,来山上采菜的人特别多,我们一边欣赏山景,一边采着久违的山菜,不知不觉登上了顶峰,往对面山坡一看,大片大片的桃花、梨花、杜鹃花、映山红、山牡丹、马蹄莲等,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花儿竞相开放,高雅的紫色、浪漫的粉色、夺目的黄色、清幽的白色,形成了一片片花的海洋,渲染着盎然的春意。春风拂过,空气中?发岀香甜的气息,正是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。不到一上午的时间,我们四人采摘了两大编织袋山菜,什么菜都有,回到巿里,找了一家饭店进行了加工,做了六个菜,是清一色的山菜宴,要了一瓶白酒,大家品尝着各式各样淡香飘溢的山菜,如今想起来依旧回味无穷。
    我与山菜结下不解之缘,采摘山菜的体验在我内心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每到五月份,我们本溪一洞桥大河批发巿场、东明早市、平山早巿、紫金早市、小华山早市等地方,品种繁多的山菜就会竞相登场,鲜嫩翠绿,一袋袋、一堆堆吸引着熙熙攘攘前来买山菜的人们。可我还是喜欢走进大山,享受自己采摘山菜的乐趣,与好友穿梭于山林间,吸收新鲜空气,赏美景看花开,听鸟鸣自陶醉,真是不亦乐乎。
    采山菜是春天最为幸福的事情,是一种与绿色的亲密拥抱。山菜不与森林树木比试高低,不与鲜花绿草争奇斗艳,生长在大山里朴实无华,永远是百姓餐桌上的美味佳肴,无论是过去、现在,还是以后........
图片来自网络,致谢原作者 编辑:一寸丹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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